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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淚-初章(元親X元就)

 
  「喂,元親,你真沒禮貌欸!」慶次扯著元親的臉頰,笑著跟松壽丸賠罪,元親有些不爽的捏了回去「那個啊,日照,這傢伙就是這樣莽撞,請不要太在意喔!」
 
  「我不會在意的,慶次先生。」拿起了一旁溫酒器裡的酒瓶,在慶次和元親手上的空酒碟注滿了酒。
 
  玻璃般的瞳孔看不出松壽丸的任何感情,但元親就只是這樣的望著坐在自己對面,連微笑都不肯的松壽丸。
 
  「對了,這傢伙想成為你的熟客,你接受嗎?」戳著元親的臉頰,慶次嘻皮笑臉的說著。
 
  「嗯,很歡迎啊。」松壽丸愣了半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難得的笑容自松壽丸臉上露出,雖然沒有三秒這笑容就馬上消失了,但是一旁的不管是新造、禿還是慶次,都傻愣在那裏。
 
  「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快點舉行儀式吧!」慶次在一旁大聲的歡呼著,沒想到對方居然答應了,想當初其他幾個熟客都是三求四請才能成為"大小姐"的客人,沒想到這次居然不到一秒就答應了。
 
  所謂的儀式,就是在初會,也是客人第一次登樓時同寢,不過時間上只有兩三分鐘就是了。
 
  「晚點吧,慶次先生。」松壽丸再次把兩人的酒杯注滿「現在還是宴會的時間喔。」
 
  「哎呀,說的也是!」一口喝下杯中的酒,然後用力的拍著元親的肩膀「我說你可真好命,想當初我可是求了他幾十次才能當客人的耶!」
 
  「……怎麼覺得是人家被你煩到不行才答應的。」啜飲一口酒,皺了下眉頭,然後再一口飲盡。
 
 
  宴會過後,也實行過了同寢儀式,松壽丸送元親到了寒雨樓的大門口。
 
  「要再來喔。」不帶感情的說出這句話,這是這裡的規定,要送客人到門口、講這種肉麻的甜話。
 
  「我會再來的,日照。」門口已經備好了等著他的轎車,元親輕輕的扯了下嘴角。
 
  「慢走。」朝著元親敬了九十度的禮,一直到對方上車、離開。
 
 
  元親坐進車裡,車裡的空調是攝氏二十五度,在這還有點冷的春天,車裡的人眼神更甚雪的冰冷。
 
  「……松壽丸,我會再來找你的。」手裡握著當出對方離開時交付給他的玉簪,湛藍的眼凝視著。
 
  --那時,松壽丸是以怎樣的心情把這只玉簪交到他的手裡呢?
 
  這只玉簪,是松壽丸他母親交付給他的遺物。
 
  是十年前吧?那時中國的毛利家家道中落,不得已將年幼就喪父喪母的松壽丸暫時託付到關係友好的四國的長曾我部家。
 
  想想那時每天跟他一起玩的日子,元親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那時父親牽著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但看起來小了些的孩子到他房間,但那個孩子都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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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長曾我部元親。」元親笑著伸出右手,松壽丸也怯怯的握上了他的手。
 
  「我叫毛利元就……」
 
  兩個人並肩而坐,望著走廊外的水池,鯉魚悠然自在的游著,池子旁的櫻花也翩翩落下。
 
  「我父母親都叫我彌三郎,所以你也這樣叫我吧。」打破了長久的沉默,元親指了指自己,咧嘴笑著「我爸爸說你以後要住在我們家,所以我們要做好朋友喔!」
 
  「好……」松壽丸露出了一點笑容,讓元親非常的高興。
 
  「唔嗯~你父母怎麼叫你的?」元親抓著松壽丸細弱的手臂,開心的纏著他。
 
  「……松壽丸。」眼神閃過一絲哀傷,但隨即露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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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對元親來說,也是在那時戀上毛利元就的……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元就居然被賣到了這種地方,而且還成了寒雨樓的傾城。
 
  銳利的眼神直視著前方,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辨讀的笑。
  隔天早上,元就從床鋪上爬起。
 
  昨晚和元親初會後來了個熟客,雖然半夜大概兩點對方才走,但從還沒來寒雨樓時就養成的太陽露出半個臉就要起床的習慣依然沒變。拍了拍自己了臉,起身開了自己房間的窗戶,對著朝陽露出了溫暖的笑、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昨晚的男人好眼熟。』
 
  想了想昨天初會時一直盯著他看、那個沒禮貌的男子,心裡雖然有些氣憤,但是對方是客人又不能說些什麼……搖了搖頭,望著窗外的慢慢伸起的朝陽,卻揮不去那男人的臉。
 
  搞不懂自己怎麼會這麼想,只好拿著毛巾到澡堂去把昨晚的一身黏膩給洗掉。
 
  剛洗好澡從澡堂出來、來到了更衣室,一個笨手笨腳的新造就在他的面前跌倒了,還把手上的盥洗用具弄的一地都是。
 
  「啊、痛……」褐髮的少年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眼角還夾著淚。
 
  「沒事吧。」冰冷的聲音詢問著眼前的少年,少年抬起頭哈哈哈的笑著說沒事。
 
  「啊、沒事啦,日照殿這麼早就起床了啊!」稚氣未脫的臉綻出了燦爛的笑。
 
  「嗯。」一邊穿著乾淨的紅色和服,把腰帶整齊的綁好,然後望了那少年的腳一眼「你受傷了。」
 
  少年不解的望著元就,元就嘆了口氣指著對方的膝蓋。
 
  「啊!真的耶。」
 
  少年哈哈哈的笑著,忍痛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元就從習慣性帶在身邊的小包包拿出了一張防水的OK蹦給少年,就轉身離去了。
 
  回到房間望著太陽完全升起,聽到晚上有預約的消息,知道預約的人好像是昨日初會的那個人,就直覺得到衣櫃拿了件勾勒著紫邊的暗紅外搭穿上。說真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直覺,但總覺得對方會喜歡紫色,真是奇怪,明明是個連名字都還未知的人啊……搖了搖頭望著天亮的窗外,現在大概是早上六點左右吧。
 
  「那個……日照殿,我送早膳來了。」
 
  來人推開了紙門,然後把餐盤放在自己的面前,啊,是剛剛在更衣間冒失的傢伙。
 
  「謝謝。」從身旁的桌上拿了幾顆金平糖,然後走到對方面前交給他。
 
  「剛剛在更衣間真是失禮,謝謝日照殿給在下OK蹦。」少年露出感謝的笑。
 
  「那沒什麼,身體是很重要的賺錢工具--尤其是臉,要小心點別受傷了。」很少對人露出笑容的他,無力的微笑了下。
 
  「好、好的!在下以後會注意的。」像接受了聖旨一般感動著,然後再次道了謝,輕輕關上了紙門離開。
 
  看著剛剛送來的早餐,今天的伙食比平常好上了一點,原本還想等等叫個人去外面的餐車幫自己買個小菜的念頭就此打消。
 
  拿起碗筷,把煎蛋用筷子分成了兩半夾起了其中一塊放進嘴裡細細的嚼著。鬆軟的煎蛋還有點半熟,化在嘴裡的滋味還不錯。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又想起了昨天那個人,想著想著又想到了小時候自己曾和彌三郎一起吃煎蛋的畫面……
 
  那是自己煎得很難看的煎蛋,一半熟、一半未熟,還有一塊甚至連凝結也還沒有,然後底部更是焦黑的跟炭一樣。把成品端出去給彌三郎看時自己都快哭了出來,可是彌三郎看到那盤煎蛋只是笑了一下就接過去,然後拿起筷子道了句開動就夾了快放進嘴裡……
 
  『很好吃喔!松壽丸!』
 
  那時還來不及說出反駁的話就被塞了煎蛋,軟軟的蛋在嘴裡化開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原本因為失敗而緊皺的眉頭也綻了開來。
 
  想到這就不住放下了飯碗,然後端起身旁的茶杯喝了口茶。
 
  那時的快樂,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在被毛利家那群只為了錢的敗類賣到這座高級青樓--寒雨樓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快樂過了。
 
  父親是被叔叔給害死的,母親是為了保護他和毛利家而病死的,一想到這些,就實在是笑不出來。
 
  母親臨終前梢給長曾我部家一封信,說毛利家要撐不下去了,然後就叫二阿姨把他帶走、送到離中國遙遠的四國去……那時為了保護他讓他這麼走了,卻也沒想到叔叔消息如此靈通,找到了他。
 
  把煎蛋給吃完後,他就吃不下了,肚子都被惡劣的回憶給填滿了。緊皺著眉,房裡的空氣有些悶熱的令人喘不過氣來,回憶,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當另一個新造把飯菜收下去後,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了,也是配屬到自己房裡的禿和新造都差不多起床的時間。
 
  算了算等那些人吃完飯整理完儀容也還有些時間,就拿起了之前的恩客送的的幾本書來研讀,雖然書的數量不多,但是種類算是挺豐富。
 
  隨手揀了本書,翻了下立刻就闔了起來……心情居然差到連自己最喜愛的閱讀都做不到。
 
  唰一聲的,紙門突來開了,一個遮著右眼、穿著鮮紅色且綴著藍邊的女性和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我說,公主您今天心情好像很差,要不要陪我喝個兩杯啊?」獨眼的男子手上拿著一罐清酒,手上還拿了一盤的糕點。
 
  「……不了,我討厭酒。」被對方這樣稱乎讓元就非常的不高興,但是就算反駁也無濟於事,因為對方會用更難聽的稱呼叫自己。
 
  「別這麼說啊,嘿咻。」也未經對方同意就大辣辣的坐在對方面前,硬是把手上的酒杯塞給對方,然後注滿了酒。
 
  「你應該不是單純來找我喝酒的吧,蒼蝶。」微微皺了眉頭,輕啜了口酒。
 
  「啊--是啊,是有些問題。」喝下了一杯酒,然後看著對方「不過問了你也不會說,算了。」
 
  接下來便是很長一段沉默,兩然就這樣默默的喝著酒吃著糕點,一直到元就附屬在元就房裡所有的新造和禿都來了都沒有開口。
 
  「這個時間啦,我先走了。」望著紙門外大大小小的身影,他也只是撇下了這句話就起身了。
 
  「你到底是來問什麼的?」皺著眉頭‧對方這樣有話不說吊他胃口讓他很氣憤。
 
  「就說了算了啦--」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拿了酒瓶和已經空了的糕點盤就離開了元就的房間。
 
 
  夜晚就這樣來臨了,宴會廳裡熱鬧非凡,今天慶次又和元親一同登樓了。元就靜靜的坐在元親的身旁,手裡拿著酒瓶幫著他斟酒,一如往常的不露出任何的表情。
 
  「你有想吃什麼嗎?」元親突然開口,然後望了下身旁的元就。
 
  「不用了。」
 
  青樓雖有供應三餐給色子們,但分量不多,以男孩子來說更是吃不飽。所以有這種客人點菜給自己的機會應該更要多多把握的,但元就卻一口回絕。
 
  「真是不可愛。」露出個好笑的笑容,繼續喝著酒。
 
  沉默著,不想跟客人有著太深沉的關係,所以一直都是這樣的保持不變的表情,也只回應冷漠的話語。
 
  一個新造湊到慶次的耳邊說了些話,慶次小聲的把這些話講給元親聽,元親聽了也只是啥了一聲。慶次露出好看又好笑的笑容,然後就起了聲說了自己還有些事情就走人了。
 
  「雖然第二次還不能發生任何關係,但我可以留下來吧?」笑了下,看著元就點了個頭。
 
 
  宴會結束,元親和元就坐在同一個房間內,兩人都不說半句話,凝重的氣氛讓空氣好像要凝結了一般。
 
  看著對方都不講話,元親抓了抓頭,從帶來的公事包裡拿出一個小巧可愛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顆純白色、點著兩顆紅點做成兔子形狀的麻糬。
 
  「給你的。」記得小時候對方很愛吃這家的紅豆麻糬,今天特地帶了過來。
 
  「啊……謝謝。」遮不住內心的喜悅,淡淡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元就拿了張懷紙,將那小巧可愛的麻糬放在手掌上,然後又把麻糬放了下來。多久了,沒看到這家店的點心,那是彌三郎常常帶他去的點心店,那是既愉快又痛苦的回憶……
 
  想了想,這家點心店好像是四國的老字號……?
 
  「怎麼了?」靠近元就那正在發呆的臉,看著對方回過神來,才露出了安心的笑。
 
  「沒什麼。」起身到身旁的櫃子裡拿了茶道用的茶具,然後叫外頭送了水過來,開始溫水。
 
  這是對方第二次登樓,根據酒樓的規定,他們還不能發生關係,但對方剛剛在慶次走後說要留了下來,也不知道現在能做什麼,乾脆就泡個茶什麼的給對方喝。
 
  過了一會兒,元就用優雅的動作將泡好的抹茶送到了對方面前,然後遞上了從櫃子拿出的茶點--擺在黑色碟子上看起來很可口的栗子羊羹。
 
  「謝啦。」粗魯的接過茶,但還算有點禮儀的喝完了那碗茶。
 
  「不會。」也幫自己泡了杯,淡淡的啜了口。
 
  過了半晌,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看,怪了,以前被其他人看時都不會有什麼感覺的,但對方的眼神銳利的好像可以把自己看穿似的,讓元就渾身不自在。
 
  「……請問,怎麼了嗎?」
 
  「沒什麼,因為你很漂亮,讓人想多看幾眼。」露出個爽朗的笑容,然後吃了塊栗子羊羹。
 
  「……!」被這樣誇獎,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卻意外的害羞臉紅了起來。
 
  元親哈哈哈的笑著,然後摸了摸對方的臉頰,用溫柔卻帶有種莫名情感的眼神凝望著元就。
 
  這是他的東西,他不想要別人碰觸,想到之前他的叔叔這樣傷害他還將他賣到這種地方,心中一把怒火就燒了起來。
 
  「我該走了。」聽到牆上的鐘聲噹噹噹的響了十二下,元親笑了下。
 
  拿起了一旁的黑色公事包,穿上了剛剛在宴會時就脫掉的西裝外套,他輕輕的摸著還呆呆坐在那的元就的頭。
 
  「我送你。」元就站起身,幫對方開了門,跟著對方走了出去。
 
  臨走前,在門口元親說著,明天他還會再來。
 
  莫名的,元就勾起了一抹寒雨樓的人從沒看過的美麗笑容,溫柔的對元親說了一句"要再來喔,我等你。"
 
= = = = = = = = = =
後記:
整理過後,總字數4721字。(不含後記)
挺意外自己打了這麼多字,也著實嚇到了。
 
各位的留言我都有好好的留著,捨不得刪。
雖然發了整理篇上來,但是原篇我也留著,只是都隱藏了起來。
 
感謝大家點閱和支持,今後也請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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