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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淚-貳章(元親X元就)


  櫻花開始凋謝了。

  在四國的長曾我部宅邸裡,元親正坐在面朝水池的那條廊上,餵著他那隻養了不知幾年的鸚鵡堅果。

  那座水池上佈滿了落下的櫻花瓣,離元就離開這裡的那天轉眼已經過了十二年。十二年間,兩人的轉變都很大,對方成了那座位在吉原高級風化區青樓的傾城,而自己成了即將繼承家業的人。

  手上握著那時元就給自己的玉簪,輕輕的撫過上面凹凸不平的紋路,眼神既悲傷又憤惡。

  「少爺,怎麼又打著赤膊啊!夫人不是說過至少要搭件襯衫啊!」一位經過的女傭大聲叫著,趕緊入內拿了見襯衫給元親。

  「啊,謝啦。」只是把襯衫放在旁邊,完全沒有把衣服穿起來的意思。

  看著女傭無力的嘆了口氣離開,元親好笑的笑了下,但看見手上的玉簪,臉馬上又垮了下來。

  「該準備出門了。」

  看著時鐘短針已經到了四點,穿起襯衫,回房裡拿了條領帶打了個整齊的領帶結,拿著平常穿的帶點紫色味道的黑色長大衣,把玉簪好好的收進了大衣的口袋夾層。

  一陣吵雜的引擎聲響遍整棟宅邸,一台直升機就這樣停在長曾我部宅的上方。上方拋下了個繩梯,元親抓住繩梯踩了上去。

  「喂,走吧!小的們,往你們未來大嫂的方向去啊!」三兩步就踏進了直升機艙門,對著裡面的小弟們大喊著。

  此起彼落的支持聲不斷,直升機就這樣慢慢的往吉原的方向駛去。

  現在寒雨樓這邊的時間,是上午的十點多。

  昨晚元親給元就的麻糬還在元就的手掌上,小小的麻糬大概有元就半個手掌那麼大。捨不得將這個美好的回憶吃入腹中,元就將放著麻糬的小碟子放了下來。

  昨晚,他很想問的話沒有問出口。

  『想知道他的名字。』

  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凝望著那顆麻糬兔的紅眼。

  「日照殿,您是否有什麼心事呢?」拿著一只黑色的盒子,上次那個冒失的少年笑著走了進來。

  「……沒什麼。」將麻糬放到一旁的櫃子上,然後坐望著對方,想了想還不清楚對方的名字,並開口詢問。

  「在下真……呃,不是。」深吸了口氣,差點就把自己的真名講了出來「在下叫赤槿,是前幾天剛換來您房裡的新造,請日照殿多多指教!」

  打量了下對方,長相雖然不是一等一,但是絕對算的上是個上等的美人;皮膚不是絕對的白,但也算是光滑柔細……看來這傢伙以後一定也不得了。

  「日照殿?」看著對方沉思著,赤槿忍不住開口詢問。

  「沒什麼,倒是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對方把黑色的盒子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後輕輕的開了盒蓋,一件華美的深紫色和服就在元就的眼前展了開來。

  和服的材質,一看就知道是來自京都的高級品,深紫色的和服上有著要湊近觀看才看的見的同色刺繡,繡著滿滿的圓形圖樣,那個圖樣,是元就自小就熟知的圖樣。

  那是一個圓包覆著許多酢漿草的紋樣、那是長曾我部家的家徽、那是彌三郎家的的紋樣……!

  「我不能收,叫對方收回去吧。」只是冷冷的回了這句,便轉過身。

  「可是,剛剛來的那個人很可怕,他說一定要叫日照殿收下才行……」赤槿怯怯的說著「他們還付了大把錢給酒樓,說一定要殿下收下……」

  「……我知道了。」說完便將衣服拿起,收進了衣櫃裡。

  不能給酒樓添麻煩,元就這樣想著,靜靜的閉上了眼。看著這樣的元就,赤槿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只好說了聲告退便出了房間。

  *

  晚上八點,元親依約前來酒樓了。元就的前一個客人剛走,就因為自己有點潔癖的關係請對方稍坐了下趕緊去沖了個澡。

  沖完澡回來,看見對方方才望著自己還沒吃的麻糬,然後轉頭看著剛回來的自己爆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有點不高興的望著元親,眉頭微微的蹙著。

  「沒什麼。」比了個手勢叫對方過來,然後一手摟住對方纖細的腰肢,輕吻了下對方的臉頰。

  「是嗎。」熟練的翻了個身,用誘人的姿勢跨坐在對方的腿上。

  兩人互看了許久,元親淡淡的笑了下,然後把對方先抱到鋪好的床單上。走向掛著大衣的牆邊,從大衣口袋掏出了那只玉簪。

  「松壽丸,你記得我嗎?」無奈的苦笑著,望著看見玉簪瞪大了眼的元就。

  「你在說什麼,我以前並不認識你。」鎮定的撇了一句,頭偏向了一旁,拿起了床旁的紙扇攤開搧著風。

  「那你為什麼要把頭撇開?」挑了下眉,伸手過去抓住對方拿著扇子的手「松壽丸,看著我,跟我回去四國吧。」

  「別、別說笑了,我不過只跟你見第三次面而已,別說的我們好像很熟!」抽回了被抓住的手,發現自己完全不敢直視對方而用扇子遮著臉。

  「你……」元親冰冷的眼神看著遮著臉的元就,緊緊的將玉簪握在手中。

  對不起,元就在內心這樣的講著。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跟對方走,縱使看到了那支當初交付給對方的玉簪,他也不想承認自己是松壽丸、他不想要讓自己接受眼前來登樓遊玩的男人,居然是想要把自己帶回去的兒時玩伴……當然他也從來沒想過對方居然會這麼做。

  雖然在他看見對方第一眼就有那種對方是彌三郎的感覺,但是他不想承認。

  因為這麼骯髒的他無法履行小時候的約定--應該說他無法接受。

  那時伸出小指互相打了勾勾,兩人一起說著要永遠在一起,因為彌三郎最喜歡松壽丸,松壽丸也最喜歡彌三郎。

  再喜歡也是過去的事情,他打從來寒雨樓就下定決心要忘記眼前的人--那個那時體弱多病卻老是逞強愛保護自己,現在卻比自己強壯好幾倍,帶著自信的男人。

  「我叫日照,不是你所說的松……」提起了勇氣拿下了方才遮著臉的扇子,看到對方那令人恐懼的眼神散發著怒火。

  琥珀色的眼望著對方的藍眼,一晃神,對方已將自己給壓倒,瘦弱白皙的雙手被一隻大手給緊緊壓制在上方。

  「松壽丸,不要逼我把這裡給毀掉。」像北極那樣冷的眼神對上元就的眼「你應該,不會不了解我們家是做什麼的吧?」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只是現在的元就只能在內心這樣講著。

  長曾我部國親,日本有名的企業家,也是有名的統領著整個四國的黑道老大,前陣子退下了一線,把家中的一切主導權給了他的兒子--長曾我部元親。其兒子元親不管在職場上還是在黑道上都因其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作風而被稱為--西海之鬼。

  眼前的男人早就不是當時被傭人們譏笑的那個溫柔又可愛的姬若子了,現在壓制著自己的是個鬼,一個得不到東西就會用盡各種方法得到的鬼。

  「我不是……嗚……!」對方用力的捏了下自己那凌亂浴衣下已經有些腫脹的乳首,然後粗暴狂亂的吻上自己的唇。

  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咬著對方的薄唇,舌頭翹開對方的皓齒探了進去,不斷的奪去著元就口中的空氣。

  「松壽丸,再問你一次。」狠狠的瞪著對方,手粗暴的撕掉對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你記得我嗎?」

  「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無力的望著對方,剛才的吻讓他現在還有點喘不過氣來。

  「死鴨子嘴硬。」抽起了自己腰部的皮帶,將對方的手腕牢牢的綁緊,露出一個嗜血的笑「既然這樣,我會讓你記起我的。」

  還來不及罵人,唇又被對方堵住。元親的手在元就的身上游移著,抓住了對方胸前的突起,粗暴的揉捏著……唇往下吻著對方那一捏就會斷掉的細頸,用力的啃咬出一個個帶血的齒痕,看著鮮血一滴滴的流了出來,露出個滿意的笑,然後用力的舔去那些鮮血……
  「……我真的……不認識你……」無力的反抗著,奈何身體使不上半點力。

  「我不可能認錯人的,松壽丸。」用著食指跟母指的關節揉捏著對方的乳首,舔了舔對方的臉頰「勸你乖點,快點答應跟我回去。」

  「……我不要。」咬著牙,狠狠的瞪著對方「你憑什麼……要我……唔!」

  元親的手突然使力的掐住元就的細頸、用力的咬著他的乳首,像是要吸乾對方的不斷吸咬著。

  脖子被對方掐住,呼吸開始越來越困難,眼神也開始越來越迷茫。手被對方綁住無法掙脫,聲帶被壓迫想叫也叫不出來,眼淚一顆顆的往下落,對方卻像沒看見似的唇和手繼續在自己的身上肆虐著。

  「痛苦嗎?」手的力道有些放鬆,輕鬆的微笑著,雖然那微笑是威脅的笑。

  「唔……請你住手……」用著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講著。

  「那可要看你的反應了。」聳了聳肩,原本掐著元就的手用力的扯著他的頭髮,把元就硬從床單上拉了起來。

  元就不服氣的看著對方,元親也只是回了個笑,然後將對方翻了個身讓元就趴在自己的眼前。用力的咬上對方粉嫩的翹臀,吸食著自己咬出的鮮血,三根手指不做任何潤滑的塞入對方乾澀緊緻的後庭。

  「啊!」身體因疼痛而不斷顫抖著,感到身體內一股熱流潺潺的從後庭流出……

  「我說……你不是娼妓嗎?居然被那麼多人做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真是淫亂啊?」舔了舔從後庭流出的鮮血,然後弓起了在裡面的三根手指。

  「不要!唔……住手……!」用力的抓著被單,對方尖銳的指甲像是要把內壁的肉刮下來一樣,疼痛的感覺讓他有些動搖。

  「我不要。」像是孩子一般的用可愛的語調講出了這句話,將弓著的手指就這樣一口氣抽出了元就的後庭。

  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著的是對方手上的鮮血淋漓和指甲卡著的艷紅的些許的皮或者是肉。這感覺痛的連自己要昏倒都做不到,只能無力的伏趴在那裏任對方宰割。
  「我說你,不要欺騙自己了好不好……」湊近對方的耳邊,一手還揉捏得對方的臀部「你從以前就很不會說謊你知道嗎,松壽丸……」

  「……不是……我不是……!」抿著唇,明知道承認就不用受苦了,他還是不想。

  元親挑了挑眉,拿出一罐紅色的透明膠狀物體放到對方面前,然後用手指挖了一大陀抹在元就的後庭和內壁,接著就坐在一旁看著對方。

  十來分鐘過去對方都沒有一點動作,正覺得痛覺已經減緩至快消失時,一股熱癢的感覺自內部開始蔓延了開來,灼熱的感覺使疼痛更加的明顯,神經根本就不能承受。

  「你沒用過這東西吧,這是熱感潤滑劑。」看著對方那種無力的表情感到很滿足,走到對方面前笑著「這是我問你最後一次了,你的回答?」

  「……」無力的望著對方,已經受不了對方的折磨,嘴微微的顫抖著「夠了……彌三郎……」

  「果然記得啊,就說你很不會說謊啊。」把對方手上的皮帶解開,摸了摸對方的頭,然後緊緊的抱住「很痛吧?」

  「痛死了……」任由對方抱著,元親溫暖寬闊的胸膛跟小時候那瘦弱的身體相比,讓元就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元親輕聲的在元就耳邊說著對不起,然後輕輕的抬起對方的下巴,吻了上去。溫暖的唇碰上對方有點失溫的薄唇,就像被蜜黏住了般分不開……元親舔著對方的唇,然後軟舌竄入對方的嘴裡,兩人的舌交纏勾引著。

  「松壽丸……」不捨的離開對方的唇,凝望著被自己吻到不停喘氣的對方,然後吻上了對方的細頸,輕舔著對方白皙脖子上的暗紅齒痕……

  「別鬧……」輕輕的推著對方,眼神向對方訴諸著不滿。

  「我沒鬧。」輕輕的抱著對方往前倒下,將對方壓在自己的身下,兩人十指交扣「我愛你,你願意跟我走嗎?」

  「……別得寸進尺啊,彌三郎。」皺著眉,無奈的將頭偏向一旁「對不起,我不跟你走。」

  元親呆了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抓了抓頭,元就垂下了眼,慢慢的將頭轉回面對他,微微的笑了下。

  「我只是個色子。」抿著唇,帶著點淡淡的哭腔說著這一句。

  「你不只是個色子,你是我最愛的人。」捧著對方的臉,額頭輕輕的靠上對方的額頭。

  「我配不上你。」自嘲的笑著,用妖媚的眼神望著對方「我這麼骯髒、這麼墮落的人怎能跟你走?」
  就在元親正要講出反駁的話,一陣輕快的音樂傳入了兩人的耳裡,元親抓了抓頭髮,這麼重要的時候是哪個混帳打電話過來的?從床鋪上爬了起來,走到大衣前摸出了黑色的貝殼機,看了下來電顯示的人不悅的翻開了手機蓋。

  "HELLO~請問是長曾我部元親嗎?"

  「獨眼的,居然在這種時候打來你找死啊?」聽到那陣整個就是酸人的語氣,當下真有那種想摔手機的衝動。

  "OH?那還真是抱歉,BUT你要是三分鐘沒到我房間,我就把你的秘密TELL你可愛的『日照』喔。"

  聽到這句話,背脊不禁涼了一下,對方已經在狂笑中把電話掛掉了,只好默默的蓋上手機蓋,然後回頭看著趴在床上的元就。

  「抱歉,元就,我突然有事,我明天再來找你。」拿起了大衣和公事包,在對方面前蹲下,輕吻了下對方的唇,然後就拉開了朱紅色的紙門快速的離去了。

  無力的目送著對方的離去,微微的嘆了口氣,正當新造說著下位客人要來時,元就卻只是拿起了菸斗抽了起來,然後斜眼看著,默默的吐出一絲煙霧說著自己今天不接客了。

  來到了明顯比元就房門小的朱紅色紙門前,無力的拉開了紙門,一位穿著凌亂的紅色和服的男性映入眼簾,對方橫躺在繡花枕上一覽無遺的美腿、右眼上覆蓋著一朵藍色的玫瑰、黑色的秀髮上插著深藍色的蝴蝶髮簪。

  蒼蝶,這間男妓青樓裡的一位色子,不是很有名氣,但跟他做過的客人絕對都不會去跟其他色子有關係。

  「OH,長曾我部你來啦,隨便坐吧。」吐了一口菸到對方的臉上,嘻嘻的笑著。

  「我說你,明明就好好一個黑道老大,幹什麼來這裡賣肉啊。」不悅的看著眼前還在抽著菸的人。

  「因為很有趣。」蒼蝶把菸斗放下,站起了身,然後拿出了一封信交給對方「還有我跟小十郎約好只做到ME二十歲BIRTHDAY,所以沒差啦。」

  接過信,元親掏了疊鈔票給對方,蒼蝶數了下,然後笑著把錢放到自己的錢包裡。

  「這次的任務可真是辛苦,怎麼每次都是這種麻煩的啊。」蒼蝶難得完全講一句沒帶任何英文的話,讓元親感覺很奇怪而皺了下眉。

  「沒辦法,這種麻煩的就只有你能做啊。」無力的坐在塌塌米上,用手撐著頭「伊達組的老大,你的情報網可是無人能敵的。」

  聽到這個稱呼,蒼蝶的頭上忍不住爆了青筋,不過馬上就消了。真是的,在這個消息傳很快的青樓,要是這句話被聽到還得了。

  就在這時,愛惡作劇的他想到了個整他的方法。

  「SO,你害我這麼辛苦,我可要拿取更多的報酬才是。」蒼蝶扯起了嘴角,靠近元親然後抬起對方的下巴吻了上去「報酬收取完畢。」

  傻愣在剛剛蒼蝶放大在眼前的臉、嘴唇上柔軟的感覺,元親立刻起了身,拿起了東西就往外跑。

  「HAHAHA~真是個純情又可愛的傢伙啊。」拿起了菸斗,吸了兩口,吹出了個圈圈,滿意的關上了朱紅色的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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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字數5361
很久沒有更新了,搬家了等我安頓好後應該會繼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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