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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見你(十年円堂X風丸)

  「卡農,謝謝你,你幫我了大忙。」   青年的左手無名指上閃著銀色戒指的光輝,笑的溫柔,輕摸上眼前小個頭的男孩的混藍綠色頭髮。   「唔--是不會啦,不過為什麼曾祖父會想要回到十年前呢?而且居然留著當初你撿到的那個通訊器特地找我幫忙--」瞇著眼,名為卡農的少年甜甜笑著,有點不解的看著自己喚作曾祖父的褐髮青年。   「有非做不可的事情。」青年有點嚴肅的看著卡農。   卡農歪了歪頭,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也罷,既然對方是有要事,博士應該不會介意自己偷偷帶著曾祖父回去吧?   「那,曾祖父,我先回去囉--記得喔,晚上十點我會去鐵塔廣場接你!掰掰!」   揮了揮手,卡農一個轉身消失在青年面前。   青年轉了轉頭,看著附近的風景,清晨河川敷的足球場,沒有任何的人,只有他一個人靜靜的矗立在球場中央。   十年的轉變,他結婚了。   但他對那個沒有來參加他的婚禮,用其他理由不出席、而且就此消失在他面前的人感到愧疚。   那樣的話,是不是讓他在十年前就死心比較好呢?   帶著這樣的心情,他從抽屜拿出了卡農的通訊器,試了許多次,成功的連接上了那個他從十年前就知道的,他跟他所愛的那個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在一起的未來。   那時,如果不告訴他自己要結婚,對方一定會生氣的,但如果告訴了對方……也是可以料想的到的呢,這種結局。   很自私,為了自己的未來和父母的期望,他選擇了現在的妻子--雷門夏未。   他接受了夏未從國中時就開始不可自拔的那份愛,拋棄了自己對他真摯的感情,也背叛了曾經說過要永遠再一起的誓言。   那是說好的,明明就說好的,自己卻--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所以……"   還記得自己,那時紅著臉,緊握著對方的手,對方還很錯愕的紅著臉看著自己。   "……風丸,我喜歡你。"   那時的告白,為什麼偏偏這時候想起來了?   揮之不去的,腦海裡滿滿是他的身影,從拿喜帖給他被他拒之門外後,就一直這樣。   「不對,要把握時間了。」看了下手錶的顯示時間,早上七點。   這個時間,等等對方就會經過這裡去上學了吧?不過,現在他出現,對方會很困擾吧?   「還是等放學好了。」離開了球場,默默的戴上卡農來之前給他的鴨舌帽,走在路上。 *   變了很多的,他的世界。   不管是十年後的學校、十年後的一切……沒變的大概就是他的頭巾吧,還有,那個人的笑容。   溫柔的、沉穩的,讓他安心又舒服的笑容。   但這些,已經是他再也看不到的了。   逛著逛著,下午五點多,他在他和十年前的自己揮手說明天見的那條路上堵住了他。   「請問……」對方不解的眨著眼看著自己「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拿下了鴨舌帽,露出了有點無奈的笑容「十年後的円堂守。」   不出所料的,對方愣在原地看著自己。   「那、那個啊,我知道很難相信、但我是因為有事情要跟你講的所以……」   「我相信你喔。」   在自己慌亂的解釋著的時候,對方露出了那個笑,然後拉起自己的手走進一家咖啡店,挑了角落靠裡邊的位置。   「這樣比較方便說話吧?」喝著冰紅茶,對方瞇眼笑著。   「都二十四歲了,居然還是被你照顧啊……」有點羞恥的摀住臉,挫敗感油然而生。   「那到底,為什麼要從未來過來呢?」收起笑容,對方顯得認真嚴肅。   自己是為了告訴他叫他快點放棄自己的--但他這時卻梗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的嗎?真的要讓他從自己剩下的能跟他相處日子中消失嗎?   或許這個時候就要他放棄的話,他們還可以繼續當朋友……但,這樣對十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真的是好的嗎?   這樣一想,他更不敢講了。   緊握著拳頭,身體微微的抖著,但他感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體溫,是對方的手,覆上的自己的手。   「我覺得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呢。」對方微笑著,輕戳了一下自己的戒指「你結婚了,恭喜你。」   「這、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淡淡的笑著,對方收回了自己的手,輕抓著整齊的馬尾。   那帶點天真的微笑,撫平了他的情緒,但他還是說不出口,要對方現在就放棄自己。   好痛苦、好煎熬,他不想要這樣。   「沒什麼……因為十年後的我自私了。」抿了下嘴「所以我想要,跟你道歉。」   「唔,跟我道歉的話,似乎是搞錯對象了吧。」咬著吸管,愣了一下。   「可是、我已經見不到十年後的你了。」   「……這樣啊。」吸了一口飲料,往一邊看去。   接下來是數十分鐘的沉默,滴答滴答的時鐘,令人感到心煩。   時間的流逝讓円堂感到不安。   相當的不安。   「我覺得,我似乎懂十年後的我在想什麼。」背起書包,對方站起了身。   他付了兩人份的帳,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円堂。   「因為,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幸福,換做是我,我會很生氣的。」笑著,他離開了咖啡店。   總是這樣,對方總是輕易的看出自己在想什麼,然後給予適當的安慰。   其實,自己也終於搞懂了,自己並不是想要對方離開自己,只是,單純的--   好想念、好想念他……已經見不到的那個,風丸一郎太。   好想見他,單純的只是,想再見他,想要見到他,好想好想。 *   晚上十點,他準時到了鐵塔廣場,回到了他該回去的那個時代。   漫步在熟悉的路上,他看到了那個眼熟的身影。   「一郎太。」他衝過去緊緊的抱住對方,那個站在河川敷球場中央的身影。   對方慢慢的抬頭,狠狠的賞了円堂一個響亮的巴掌。   「有老婆的人不可以這樣對別人吧,笨蛋。」無奈的嘆了口氣,微微的皺了下眉。   苦笑著,摸著發疼發熱的臉頰。   「我沒有原諒你,我只是很懷念這裡所以才過來的。」對方拿起行李箱,轉過身,然後走了幾步後停下「對了,你……新婚快樂。」   還沒等自己的回覆,對方邁開腳步快速的離去。   想叫住對方,話卻梗在喉嚨,怎麼樣都說不出來,正想跑過去追,對方站在球門的旁邊,對自己吼了最後的一句話。   「你覺得  嗎?」   「對不起,我   。」站在原地,你吼了回去「沒有 ,怎麼可能  。」   他只是默默的露出那種安慰的笑,然後這次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円堂的視線。   後悔的眼淚,一點一點的從臉頰滑落。 ================== 後記: 其實這篇是我的心情寫照。 就是亂,很亂,非常亂。 最後那邊那一堆空格,就自己填字吧。 因為真的打出來我想我真的會再哭出來的。 感謝點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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